過去這三個多月的時間,足夠她想很多很多了,想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想未來,想過去,想假設
她抿唇一笑,笑容中有種說不上來的味道,那是一種遠遠超乎她年紀的成熟。
窗外拂來一陣徐徐的暖風,也帶來了一縷縷丹桂的清香。
幾片紅艷的丹桂花瓣輕飄飄地落在了沈千凰的衣袖上。
沈千凰抬手拂去了衣袖上的花瓣,接著道:“若是沒有‘那件事’,及笄前后,我就會和所有京城的貴女們一樣,由娘給我挑一門親事,然后風風光光地嫁過去,相夫教子,主持中饋。”
對于從前的她來說,這就是她的人生,一切理所當然,她也根本不會去想別的可能性。
然而,世事無常,已經墜落枝頭的花瓣是無法再回到枝頭的。
“現在,我不愿意。”沈千凰越說越慢,幾乎是一字一頓,語氣堅定如磐石。
沈千凰只說了寥寥幾句,可沈千塵卻有些明白了,眼睫微微扇動了兩下。
說穿了,還是曾經附在沈千凰身上的“那個人”造的孽。
她以沈千凰的身份做的那些事,尤其是她差點以媵妾的身份遠嫁昊國,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已經糟踐了沈千凰的名聲,所以現在京城里那些門當戶對的人家都不會求娶沈千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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