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分家時把七成的家產分給了顧錦,現在郡王府的公中已經沒剩多少產業與銀子了,一家子幾乎連吃飯的銀子都快沒了,楊太妃只能拿自己的嫁妝不停地補貼府中,加上顧銘又需要銀子找人謀個差事,所以,連她的嫁妝也快補貼完了。
事到如今,他們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孤注一擲了。
楊太妃暗暗咬牙,繼續以鼓槌敲擊著登聞鼓,一下比一下用力。
見圍觀的人群聚集得越來越多,楊太妃再次停下了擊鼓的動作,嗓門也比剛才拔高了三分:“我那繼子顧錦與皇后有親,顧錦之妻沈菀乃是皇后的姨母,皇后徇私,故意包庇、偏幫顧錦夫婦,顧錦不是嗣子,卻分走了郡王府七成產業,天理何在!”
說話間,楊太妃的眼睛更紅了,眼眶中也浮現了一層淚光,身子氣得發抖,瞧著可憐無助。
附近的圍觀者聽著、看著,不免有些同情楊太妃。
所謂“嗣子”,就是有繼承權的嫡長子。
身為嗣子,會繼承家里的爵位與產業,也要贍養父母長輩,那么分七成產業是理所應當的,可是顧錦是分家出去,又不是嗣子,卻拿了七成產業,這就有些欺人太甚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即便繼子與繼母之間不如親生母子,顧錦也未免做得過頭了。
人群中也站了一些聞訊而來的學子們,他們也是不贊同地蹙眉,交頭接耳地議論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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