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塵微啟唇,還未出聲,旁邊的那些學子們又爭執了起來,各執己見。
“李兄,周兄,二位所言未免偏頗。且不說會試的考題到底如何,只說募兵利大于弊這一點,敝人就不贊同。”
“有道是,兵可千日而不用,不可一日而不備。我大齊有今日的安寧,正是無數將士以生命與血肉為代價換來的。”
“國無兵,等于家無門,這不是敞開大門,等著強盜上門嗎?!”
“新帝方登基,就能發現軍中吃空餉的弊端,并雷厲風行地下旨加以整治,可見新帝是個耳聰目明、胸有丘壑之人。”
“”
他們說得熱烈,沈千塵聽得有趣,她最喜歡聽人夸顧玦了。
她抿唇一笑,抬手招來了小二,又點了一壺解暑的雪泡梅花酒。
“胸有丘壑?!”那個身著藍袍的李舉人卻是再次嗤笑,不以為然地搖頭道,“你們未免也太天真了!”
他這句話就差直說他們讀書讀傻了。
李舉人勾出一個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冷笑,接著道:“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嗎?五月時,新帝才剛登基,就當朝罷免了一個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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