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塵正想著要不要試試他額頭的溫度,就聽門簾外傳來了驚風清嗓子的干咳聲:“咳咳,九爺,禮部尚書與左侍郎求見。”
若非來的人是禮部尚書,現在又是大白天的,驚風都想把這些個不會挑時間的人給打發了。也不想想這都快正午了,挑這個時間來面圣不是讓人沒法好好吃頓午膳嗎。
沈千塵見顧玦有正事,就從他腿上跳了下來,打算離開御書房。現在沈千塵已經從方才那種低迷的情緒中醒過神來,再回想她剛才在顧玦跟前哭得跟個孩子似的,就有些不好意思。
誰想,顧玦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不讓她走:“你也一起聽聽吧。”
沈千塵知道顧玦的意思是,這件事也與她有關。
于是,她就乖乖地挑了個窗邊的位置坐下了,趁著楊玄善他們沒進來前,先用溫熱的布帕擦了擦眼睛,又抹了自己制的香膏。
等楊玄善與禮部左侍郎進來時,沈千塵的眼睛已經恢復如常,根本就看不出她剛剛哭過一回。
楊玄善與禮部左侍郎給帝后行了禮后,就說起了正事:“皇上,欽天監已經給祭天儀式算了幾個吉日,分別是六月初一,初五,十五請皇上擇一個日期吧。”
祭天儀式是大齊朝的一個大日子。
每一任帝王在登基時,都會祭天,既是祈求上天保佑風調雨順、豐衣足食,也是告知天地新帝登基了,儀式十分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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