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顧玦很有可能是在北地中的毒,就像他胸口那塊箭矢的殘刃也是在北地受的舊傷。
將士上戰場,以性命去保家衛國,與敵人殊死搏殺,不僅是顧玦身上有傷,云展、薛風演、唐御初他們身上也有或多或少、或輕或重的舊傷,但凡從戰場上活著回來且戰功赫赫的人,又有哪個是“完好無損”的。
沈千塵努力地回想著去年四月她在濟世堂第一次給顧玦探脈時的一幕幕,回憶著顧玦的脈象,眉頭又蹙得更緊了一些。
沒錯,她可以確信,當時顧玦的心脈很弱,她認為是那塊殘刃導致的,那一天,她很高興,因為發現顧玦沒中毒
可現在再想起當時的每一個細節,沈千塵卻高興不起來。
她猛地想到了一點,有一種毒可能會導致顧玦現在這種情況。
那種他從戰場上帶回來的毒。
沈千塵醒過神來,手肘不慎撞到了旁邊的茶盅,茶盅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恰在這時,沈芷從里面出來了,她的雙眼紅腫,眼里猶有淚光,顯然方才她在里面曾經大哭過一場。
那對被淚水洗滌過的鳳眼仿佛盛著夏夜的漫天星子,又清又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