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xiàn)在是先帝顧瑯在位,顧玦只是宸王,那么對他們昊國來說,顧玦的強勢與野心是好事,烏訶朗南有自信他們昊國可以與顧玦達成合作的協(xié)議。
可是顧玦竟然登基了,現(xiàn)在烏訶朗南就不得不擔心等顧玦坐穩(wěn)了皇位后,會不會對昊國出兵。
從他最近打探的消息來看,顧玦這才剛登基就下旨征兵,還打算開武舉,簡直就是窮兵黷武之兆。
“三皇兄,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沙耶編貝玉齒微咬下唇,輕聲問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烏訶朗南又仰首喝了半杯酒水,眼神越發(fā)陰沉。
昊國至今未平,交州、昊州的兩個藩王一直不肯對他的父皇烏訶度羅稱臣,現(xiàn)在這個局面拖得越久,對父皇就越不利。前不久,父皇剛剛讓人給他帶了密信,說是有人看到烏訶迦樓出現(xiàn)在交州境內(nèi)。萬一讓烏訶迦樓把那兩位藩王拉攏過去,局勢只會更麻煩。
烏訶朗南沉聲道:“總之,我們絕對不能空手而歸。父皇說了,必須和顧玦達成合作?!?br>
一旦他們與顧玦達成了合作,那么父皇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對交、昊兩州出兵了,一統(tǒng)昊國指日可待。待交、昊兩州歸順,任烏訶迦樓長了三頭六臂,也再掀不起什么浪花了,他這輩子都會是亂臣賊子,是先帝余孽。
也正因為和顧玦的合作實在是重要了,烏訶朗南才越來越焦慮,越來越煩躁,腦子里又想起了三天前在承光殿外的一幕幕。
他瞇了瞇眼,有些不安地說道:“沙耶,你覺得他信了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