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霖曄身著一襲大紅色蟒袍,身形挺拔,眉目堅毅,忙碌了一天,形容間卻不見絲毫的疲憊。
從他身上沾染的些許草屑以及皂靴上的泥土來看,十有八九是剛從獵場出來。
沈千塵上下打量著裴霖曄,仿佛要把他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全看透了似的。
裴霖曄自然也看到了她,神色如常地給二人行了禮,也不贅言,干脆地稟起了正事:“九爺,朱永追著幸存的三匹狼找到了狼窩,發現狼窩里被撒了一種藥粉,還有被斬殺的一頭母狼以及兩頭剛足月的小狼崽子。”
“狼窩里的就是這種藥粉。”
裴霖曄從袖中拿出了一個紙包,呈給了顧玦,油紙里包了半個指甲蓋的褐色藥粉。
顧玦把紙包交給了沈千塵,沈千塵看了看那藥粉,又嗅了嗅氣味,就確認了。
她點點頭,表示這就是西越草。
結合現有的這些線索,顧玦和沈千塵已經能大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某個人今天去那個狼窩殺了母狼與小狼崽,還給頭狼下了西越草的藥粉,激發頭狼的仇恨與血性,并引導那匹發狂的頭狼去追殺顧玦。
顧玦淡淡道:“狼對敵人冷血,可是對種群忠誠,對伴侶至死不渝,對幼崽更是呵護備至頭狼應該是追著我的氣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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