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玦挑了下眉,又問道:“鷹揚衛不是昊帝親衛嗎?”
“曾是。”烏訶朗南連忙道,臉上露出難以啟齒的神情,為難地說道,“鷹揚衛是先帝一手培養的,曾是君主的親衛。但家父登基后,鷹揚衛死忠于先帝,不愿臣服家父。”
“家父也曾下旨赦免鷹揚衛,愿意招攬其中的有能之士,可是那些幸存的鷹揚衛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無人現身。”
頓了一下后,烏訶朗南又補充了一句:“最后一任鷹揚衛指揮使松摩曾任太傅,負責教授烏訶迦樓武藝,現在烏訶迦樓與松摩全都下落不明。”
雖然烏訶朗南沒有明言,但是他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確了,他在委婉地告訴顧玦,昊國先帝死后,鷹揚衛只效忠于先帝之子烏訶迦樓。
顧玦瞇了瞇狹長的眸子,把話挑明:“鷹揚衛是烏訶迦樓的人?”
“正是。”烏訶朗南頷首道,沙耶垂著頭站在一旁,余驚未消,花容失色。
“原來如此。”顧玦笑了笑,這也沒說幾句,就把人給打發了,“兩位請回吧。”
烏訶朗南眸光閃了閃,鄭重地行了禮,就帶著妹妹一起退下了。
裴霖曄叫了四個錦衣衛護送兄妹來返回他們的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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