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當晚的宮宴,父皇讓我們作畫,我畫的就是這里。”顧玦隨手摘了朵粉色的野花,拈在修長的指間。
畫?!沈千塵這時才回過神來,目光看向了系在絕影體側的一個竹筒。她早上醒來時,迷迷糊糊地好像看到顧玦往里面放了一幅畫。
“是那幅對不對?”沈千塵急切地對著顧玦伸出了手,“我要看!”
聽她想看,顧玦就把畫軸從那個畫筒里取了出來,遞給了她。
沈千塵美滋滋地就展開了那幅畫。
入目的是熟悉的景致,相隔多年,這個地方與畫里當然有所差別,遠處的群山還是差不多的樣子,但近處的花草樹木都發生了或多或少的變化,樹木變得更茁壯葳蕤;那些姹紫嫣紅的繁花卻不如當初嬌艷;畫的一角還有一匹在溪水邊飲水的白馬
見沈千塵的目光落在那匹白馬上,顧玦溫聲解釋道:“這是我從前的坐騎。”這匹馬死在了北地的戰場上。
沈千塵約莫也猜到了這匹白馬的結局,所以沒有問,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顧玦的左手,緊緊地扣住他的五指,嬌聲道:“九遐,等回去后,你再畫一幅好不好?”
她想讓顧玦再畫一幅,這一次,他得在溪邊畫上兩匹馬,成雙成對。
顧玦心念一動,眸光瀲滟,頷首應下了:“好!”
他不僅要畫這一幅,以后,他也要把他們倆一起去的其他地方也一幅幅地畫下來,記錄下來,等十年后,二十年后,三十年后他們再去回顧這些畫,再重游故地,應該會覺得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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