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霄才三十出頭的人,若是沒有人動手腳,他怎么會突然中風癱瘓呢!
以姜姨娘自私自利的性子,就算是她曾經對楚令霄有過生死相許的真情實愛,恐怕這份情也早就在十幾年的磋磨中消失殆盡,更甚者,早就從愛變成了恨。
對,她恨楚令霄!
面對楚千凰義憤填膺的一樁樁指控,姜姨娘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淡淡地一笑,再次重復了那三個字:“放開我。”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眼睫輕輕地顫動了兩下,除此之外,她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臉上絲毫不見被人指控的尷尬、羞惱,也沒有不滿與嘲諷。
她一直在笑,甚至于,眼底又亮了三分。
她等了這么多年,也籌謀了這么多年,現在楚云逸終于名正言順地繼承了永定侯的爵位,意味著她最大目的已經達到了,再也沒什么可以威脅到她了。
看著姜姨娘那噙著假笑的面龐,楚千凰仿佛被當頭倒了一桶涼水似的,在急怒之后,又開始冷靜了下來。
她終于明白了,姜敏姍是真的不在意,姜敏姍也并不覺得她做的這些事有哪里不對,她會肆意地利用每一個人,不管是從前的“楚千塵”,還是后來的自己。
為達目的,姜敏姍可以不擇手段,不計代價!
所以,自己對她的指責,自己的憤怒與不甘,看在姜敏姍的眼里,恐怕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根本就刺傷不了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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