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堂的人皆是一驚。
和從前守在金鑾殿外的羽林衛不一樣,這些玄甲軍的將士們個個都帶著殺氣,一雙雙眸子凌厲如野獸,似刀鋒,目光掠過之處,眾人皆是不寒而栗。
一部分方才被韋敬則說得有幾分意動的官員此刻霎時覺得脖子上涼颼颼的,似有長刀架在了脖子上,背心滾過寒栗。
他們這位新帝出手太剛了!
在大齊朝,禁軍是直屬于皇帝的,歷代皇帝手上都是有兵權的,但是除了開國皇帝外,其他皇帝都不曾親自帶兵上過戰場,但是,顧玦不一樣,他十五歲就去了北地,大敗赤狄,平定北地,他在軍中這么多年和將士們同吃同住,不僅是二十萬北地軍,但凡軍中之人,對顧玦都是有一份由心而發的敬服。
顧玦在軍中的威望遠勝于歷代皇帝,也因此,他可以牢牢把兵權把握在了他手里。
眾人噤若寒蟬,張首輔卻是神色自若。
張首輔不動聲色地斜了韋敬則一眼,覺得他真是蠢。
如果今天在位的人還是先帝顧瑯,那么這首輔之位確是韋敬則的囊中之物,張首輔在宮變前也打算好了,想今春再次請辭。
然而,朝局驟然間雷霆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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