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求饒,卻不敢,既然裝昏迷,就只能昏迷到底,否則,新帝就可以再治他一個欺君之罪,罪上加罪。
其他文武百官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誰也沒想到顧玦竟然這么狠,這一罰就是罪及子孫。
這分明就是新帝給他們的一個下馬威!
“”右都御史早就冷汗涔涔,在心里衡量著利害。
季明志是他的直系下屬,在外人的眼里,也是為了聲援自己才會走到這個地步。
這個時候,自己要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恐怕會讓旁人覺得自己涼薄,以后他在都察院可就再沒什么威儀了,要被左都御史徹底壓過去了。
于是,右都御史只能硬著頭皮說道:“皇上,季明志確有君前失儀之過,可罪及子孫,未免太過,望皇上酌情輕判。”
他希望新帝好歹退一步,罷免季明志的官職也就罷了,可別罪及季家子孫。
然而,顧玦毫不動搖,問他:“你要撞柱嗎?”
不待右都御史回答,顧玦的目光移向了下方的季明志,含笑又道:“你若是撞柱死了,朕就給你們一個嘉賞,以全了君臣情分。”
“沒死,你就和季明志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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