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眾人的目光就朝楊玄善望了過去,打算等下朝后,就跟楊玄善套套話,他心里對這二十戶人家到底是怎么分配的,文臣、武將以及勛貴中肯定都要占一定比例,宗室不能直接送顧氏女入宮,卻可以幫著姻親爭取一個名額。
這么一想,眾人就覺得這二十個名額實在是太少了。
殿內的氣氛又起了一種微妙的變化,一些官員已經忍不住打量起周圍其他官員,思忖著對方會不會是自家的競爭對手,又想著回家問問夫人京城中哪家有適齡的女兒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個清冷的男音,如流水淙淙而來:
“朕不納妃。”
在大齊,在這金鑾殿上,能夠自稱“朕”的也就是一個人而已。
一瞬間,所有人大驚失色,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朝前方的顧玦看了過去。
顧玦身著明黃色龍袍坐在高高的金鑾寶座上,沒有戴冕冠,少了那搖曳的十二旒,俊美的面龐少了幾分疏離感,氣質清冷,姿態安然,仿佛只是在述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的震驚,也包括那些原本覺得事不關己的官員。
雖然昨天他們都從自家夫人的口中聽說了壽寧宮發生的那些事,也知道殷太后已經明確表示她不會給新帝納妃,但是,他們也就是聽聽而已,并沒有太放在心上,最多也就是對著夫人感嘆一句:太后對皇后真好,婆媳倆就跟親母女似的。
也就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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