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寶座上的青年眉眼如此漂亮,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如劍鋒般凌厲,頗有幾分一劍落星辰的氣勢。
季御使:“”
季御使又想去看韋敬則,可他知道現在所有人都在看他,哪怕一點點小動作也逃不過旁人的眼睛。
他已經自己把自己架在了刀鋒之上,只要稍微一動,脖子擦過刀刃,那就是血濺當場。
問題是,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季御使的鬢發被冷汗浸濕,粘在頰邊,面頰也一片青白之色,死氣沉沉。
他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一咬牙,從地上踉蹌著起來,然后決然地朝最近的一根柱子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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