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從前”不過是一場虛偽的戲劇而已。
他在演,她也在演。
姜姨娘垂眸俯視著在地上打滾的楚令霄,聲音冷得掉出冰渣子來,一字一頓地說道:“來不及了。”
她的清麗如月的臉龐上仿佛覆了一張面具似的,冰冷無情。
看在楚令霄的眼里,宛如一個從地獄爬上來的女鬼般。
楚令霄又開始咒罵了起來,用盡他所知道的一切難聽粗俗的詞語,罵姜姨娘,罵楚云逸,在地上好似蠕蟲一般滾動。
他太痛了,痛得顧不上其它了,身體一不小心就壓上了地上的碎瓷片,手、背、肩等部位留下了一道道被瓷片割破的血痕。
“嘔!”
楚令霄張嘴嘔出了一大口血,緊接著,又是一口鮮血噴在地上,噴在了姜姨娘那霜白色的繡花鞋上,觸目驚心。
這一刻,姜姨娘終于有所動容,但不是恐懼,而是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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