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里一切都好,如今真是苦盡甘來了!”太夫人臉上的笑容更深,眼角與唇角露出深深的皺紋,“你是不是還不知道皇上駕崩的事?”
“什么,皇上駕崩了?!”楚令霄還真是不知道,聲音拔高了三分。
他目光所及之處,從人到物全都很素凈,但他只以為是因為楚令宇的喪期沒過,沒想到竟然是國喪。
太夫人對著王嬤嬤使了一個眼色,王嬤嬤就是把丫鬟、婆子們給打發了,方便他們母子說話。
太夫人喜不自勝地與長子說起了此前顧玦率玄甲軍逼宮的事。
先前,這件事一直沒有一個定論,太夫人也不敢高興得太早,更不敢招搖,但是現在,先帝已經下葬,太子被先帝重傷,至今沒什么消息,而顧玦自逼宮那日起就在宮中主持大局,那就代表著顧玦十有八九是要登基啊。
見今天長子回來,太夫人愈發覺得她的猜測沒錯,他們楚家終于是否極泰來了。
她拉著楚令霄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并暢想起未來:“令霄,宸王是我們楚家的姑爺,要是他能順利登基,那么我們楚家至少也能封個承恩公。”
“我仔細想過了,就是宸王不登基,肯定也是會扶持二皇子上位的,那么楚家就是天子的外家!”楚貴妃就是太后,也就是說,楚令霄作為太后的兄弟,一樣能封個國公。
“現在連二房都老實了!”
說到二房,太夫人難免想到了英年早逝的次子楚令宇,有些心疼,但又煩劉氏,擰眉道:“劉氏和菱姐兒就是眼皮子淺的,你剛被康鴻達的人押走的那段日子,她們母女倆天天鬧,后來看宸王得勢,這才消停了,就等著我們楚家水漲船高,二房也能雞犬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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