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禮親王的心中迷茫極了,心中似有兩個自己在對峙著,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希望太子能被治好,還是治不好。
太子很好,可以成為一個仁君,但顧玦也很好,是先帝的嫡子,無論才干與品行都挑不出毛病。
禮親王久久沒有說話,周圍其他官員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表態:
“宸王殿下才德兼備,人品貴重,年富力壯,由殿下登基,乃是百姓之福,大齊之福!”
“正是。宸王殿下戰功赫赫,顧瞻千里,大智大勇!”
“”
眾臣的溢美之詞不絕于口,至于那些猶豫不決的人全都沒表態,既不贊同,也不好反對。
偏殿內,人聲鼎沸,嘈雜喧鬧。
相反,太子顧南謹所在的寢宮內,一片寂然。
寢宮的門口,有兩名玄甲軍將士看守,嚴陣以待。
這些身經百戰的玄甲軍將士都對血液的氣味極為敏感,能夠聞到里面傳出一股愈來愈濃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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