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永定侯的爵位根本不夠,他現在從無到有地建立戰功,意味著很可能像先祖楚遠宏一樣得用上近二十年的時間?
楚云逸越想越覺得時間不夠用,看向沈千塵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深宮中受盡欺凌的小可憐一樣。
然而,正在吃枇杷、吐枇杷籽的沈千塵因為低著頭恰好沒看到傻弟弟的眼神。
等她喝了口茶,拭了拭嘴角,再抬起頭來時,顧玦恰在此時若無其事地說道:“逸哥兒,你可以做得更好,讓楚家在你的手上重現榮光,從侯府變成公府,甚至封王。”
沈千塵眨了眨眼,小臉微歪,為什么她覺得王爺在給楚云逸畫餅呢?
楚云逸被顧玦忽悠了進去,越想越覺得顧玦說得有理,只有他在朝堂上站得越穩,才沒有人敢欺負他的姐姐。
就像衛青和霍去病一樣,衛青還在的時候,衛子夫憑借出色的弟弟與外甥在后宮屹立不倒,漢武帝對她寵愛有加,可是當霍去病與衛青先后故去,一切就變了
須臾,楚云逸抬眸對上了顧玦的眼睛,眼眸黑亮,神情堅定地點頭道:“是,姐夫,我明白了!”
他決定了,他要當大將軍,他也要在朝上立足,他要讓永定侯府重新在朝上站穩腳跟。
沈千塵瞧這傻小子不再說不要爵位之類的話了,“噗嗤”笑了出來,笑吟吟地鼓掌道:“王爺真厲害,真會哄人。”
她笑得眉眼彎彎,要多可愛,有多可愛;要多甜美,有多甜美。
其實,她笑得肚子都開始疼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