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南謹說到最后一句時,在場眾臣的心中宛如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又似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交雜在一起,讓人說不出心頭到底是何滋味。
那一天,他們中的好幾人當時都沖進了養心殿,親眼目睹先帝顧瑯在龍椅上吐血身亡,記憶猶新,仿如昨日。
顧南謹低低地苦笑了一聲,目光望向了窗外,下巴微抬,目光遙遙地落在遠處一只振翅飛翔的鳥雀上。
風將他鬢角的一縷發絲拂起,發絲凌亂地散在他蒼白清瘦的面頰上,整個人透出一種悲愴無力的氣息。
“那日,父皇想殺我,我與父皇推搡之間,我曾推了他一把,當時他的胸口撞在桌角上,吐了血”
顧南謹閉了閉眼,至今他還清晰地記得當時的一幕幕,歷歷在目,反復地告訴他,他的父皇想親手殺了他。
那張猙獰扭曲的面孔仿佛一頭被殺戮所控制的野獸。
那張臉深深地銘刻在了顧南謹的心中,即便是在昏迷的那幾日、在最近的午夜夢回間,他都反復地夢到這一幕。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沒錯,父皇想殺他,他只是想自保。
道義上、情感上,他又擺脫不了那種沉重的負罪感。
眾人再度愕然,啞然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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