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半個月,這還是張首輔等人第一次見顧南謹。
上一次在養心殿的正殿看到顧南謹時,就是他倒在血泊里生死不明的樣子。
眾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太子清瘦了,也蒼白了,衣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
他依舊高貴、儒雅,氣質沉靜;可又似乎變了,沉靜之中多了一股恬淡,有種看破塵世的平靜。
眼前這個太子熟悉而又陌生,再不復這個年紀有的生機勃勃。
想著太子身上發生的那些事,眾臣心中愈發感慨,同時目光不由地瞥向了太子妃。
女子不可參政,太子議政,從前太子妃是從來不插手的,可今日太子妃卻出現在這里,可見太子要說的事十有八九就是“那件事”了。
“平身?!鳖櫮现數穆曇魷匚囊蝗鐝那埃皇锹曇袈燥@虛浮,中氣不足。
他負手立于窗前,俊逸的面龐上神情莊嚴從容,平和如一池靜水,徐徐道:“孤今天叫你們來,是因為國不可一日無君”
眾人掀了掀眼皮,有人不動如山,也有人忍不住彼此交換起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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