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衙差松開了楚令霄,于是楚令霄瘸著腿,踉蹌地摔倒在地。
其中一個衙差還輕蔑地呸了他一口:“什么玩意?!還不走!”
楚令霄當然不想去京兆府,要是他真被這幫子衙差押去京兆府,那么他可就是滿京城的笑話了。
“大老爺!”這時,小廝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低聲下去地對著幾個衙差連連賠不是,然后,他把楚令霄從地上扶了起來,又小聲附耳說道,“大老爺,我們還是回去吧。”
楚令霄渾渾噩噩地起了身,又渾渾噩噩地往回走,魂不守舍。
直到此刻,他才有了一種真實感,雖然他和沈芷的和離書不是他親筆簽的,但是這已經是一個事實了。
楚令霄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目光呆滯,連小廝在后方喚他的聲音都傳不到他耳中。
京城的街道上,一如往昔那般熱鬧,百姓們在糊口度日的同時,難免說著各種閑話,而最近最受矚目的話題大概就是皇帝的龍體了。
三四個學子唉聲嘆氣地從楚令霄身邊走過,一個青衣舉子愁眉苦臉地說道:“官家正月就臥病不起,到現在,早朝還沒開。”
“是啊?!绷硪粋€藍衣舉子也是情緒低靡,附和道,“我聽我國子監的友人說,官家這回病得不輕,不太樂觀啊。哎,也不知道今年的春闈會不會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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