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抄經書,沈云沐整個人都蔫了,好像一只垂頭喪氣的小奶狗似的。
他還試著與沈芷打商量:“娘,您就不能罰我扎馬步嗎?扎馬步也很苦的!”
沈云沐覺得抄那些好像天書似的經書比扎馬步還要煎熬!
“不行!”沈芷一口否決,半點不給熊孩子商量的余地。
沈千塵被逗笑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把楚令霄這種跳梁小丑放心上。
待沈宅的大門閉合后,外面巷子里的楚令霄才一拐一拐地走了出來,那條瘸腿拐得厲害,引來一些路人打量的目光。
楚令霄穿著一件寶藍色流水暗紋湖綢直裰,腰間系著絳帶,墜了荷包和玉佩,打扮得人模人樣,若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瞧著俊朗挺拔,儀表堂堂。
他的目光如刀子般剜在那道傷痕累累的朱漆大門上,陰鷙的眼神與光鮮的外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上次裴霖曄在這里對他動手的一幕幕清晰地浮現在他心頭,宛如昨日。
自那日后,他反反復復地想著這件事,越來越覺得不舒服,心頭似有根刺在反復地扎他。
他與沈芷成親十五年,他一直不喜歡沈芷,這個女人高高在上,看不起他這個夫君,他們的這場婚姻根本就不是他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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