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明明才不惑之年,明明才登基幾年,身子怎么驀然間就垮了呢!!
康鴻達心緒不寧,出了宮后,本來想去喝酒,但終究還是去了衙門。
剛在衙門口下了馬,就有一個挺著大肚的中年人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抱拳稟道:“康大人,忠勇伯來了,正在里面候著您。”
康鴻達翻身下了馬,隨說把韁繩丟給了小廝,又從小廝手里接過了一把折扇,瀟灑利落地打開了折扇。
折扇上繪得是一幅高山流水,兩個男子偶遇于青山綠水之間,一個撫琴,一個傾聽,自有一股不言而喻的默契。
中年人見康鴻達不說話,小心翼翼地再問:“康大人,您打不打算”見忠勇伯?
“不急。”康鴻達搖著折扇,淡淡地對中年人說道,意思是要再晾忠勇伯一會兒。
忠勇伯二月底就來找他投誠了,當時康鴻達還故意晾了對方很久,拖了十來天才見忠勇伯一次,效果也十分顯著,那天,忠勇伯見到他時,態度恭敬殷勤。
康鴻達的眸中閃過一道譏誚的光芒,在心中冷嘲:忠勇伯府還真是一落千丈!
想他們云家在現任忠勇伯的祖父那一代也算是大齊排得上號的人家,可現在只剩下了爵位這個虛名,從忠勇伯到他幾個兄弟在朝中擔的都是閑職,云家逐漸邊緣化,如今更是淪落到了對自己俯首帖耳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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