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皆是一驚。
楚云逸喘了大口氣,又道:“忠勇伯已經(jīng)把云展哥帶走了。”
沈千塵忙問:“到底怎么回事?”
云展長年都住在宸王府,就連過年也沒有回忠勇伯府,等于是和云家徹底撕破臉了。他是個好脾氣的人,卻不是一個任人擺步的人,怎么會忽然就跟忠勇伯回云家了呢。
楚云逸趕緊答道:“今天是云展哥休沐,我們早就說好了,今天他帶我去京郊一起遛馬打獵。”
“我們出城的時(shí)候,在西城門附近恰好遇上了云展哥的三哥,叫什么老鼠耗子的”楚云逸皺起了眉頭想了想,才終于想了起來,“對了,是云浩!”
“那只耗子簡直就是只瘋耗子,見人就咬,說起話來也陰陽怪氣,說不過云展哥,就惱羞成怒,一言不和就跟云展哥動起手來。”
“本來,那只耗子就是三腳貓的功夫,連我都打不過,云展哥那是穩(wěn)贏的,誰想忠勇伯突然從一家酒樓里竄了出來,沖過去護(hù)那只耗子,一切發(fā)生得實(shí)在是太快了,云展哥一時(shí)來不及收手,一刀砍傷了忠勇伯的左臂后來,他就被忠勇伯命人押回云家去了。”
“我實(shí)在攔不住,就趕緊回王府來報(bào)信了。”
楚云逸神色懊惱地說著,心里是一千一萬個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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