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顧玦參加過哪幾個北地小族的宴會,與哪些人舉杯痛飲;
但這一世,她終于可以完成她的夙愿,和顧玦一起在北地的草原上策馬奔馳,眺望那“風吹草低見牛羊”的風景。
這時,耳邊忽然傳來顧玦的聲音:“過兩天,我們出去騎馬散散心?”
“嗯!”沈千塵抬眸對上他的眼,眼眸亮晶晶的,尾指勾住他的尾指,與他拉鉤,“今天逸哥兒和云展好像一起去西郊玩了,他們倆還真是投緣。”
楚云逸早就認識云展,不過一開始不算熟悉,他們是從去年年底楚云逸隨玄甲軍離京去實戰操練,才真正相熟。
年后,楚云逸就從國子監退了學,自此,他就跟著云展混,跟著云展學,兩個人到現在已經混得很熟了,雖然云展比他年長了一輪,但是兩人很投契,玩得來,頗有一種亦師亦友的味道。
沈千塵心中忽然就冒出一個念頭:前世,她與王爺應該也算亦師亦友吧。
今世,她與他又算是什么呢?
想著,沈千塵的瞳孔中氤氳起一汪春水,淙淙流淌著,她的心口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潮涌了上來,渾身發熱。
顧玦定定地凝視著她,狹長的眼眸分外明亮,分外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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