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她走到門檻前時,一道中等身高、略顯豐腴的女子拎著裙裾,氣喘吁吁地從廳堂外跑了過來,跌跌撞撞。
著秋香色褙子的美貌婦人淚流滿面,面如滿月,雙眼哭得紅彤彤的。
“伯爺,”美貌婦人哭著在距離忠勇伯兩步外的地方重重地跪下,膝行了兩步,一手抓住他的袍裾,苦苦哀求著,“您饒過阿展吧。他不是故意弄傷您的胳膊的!”
“伯爺,阿展年紀還小,他一向直性子,您是了解的”
兩行淚水嘩嘩地自眼眶沿著她的面頰流下,哭得泣不成聲。
后方,另一個十四五歲的粉衣姑娘也跑了過來,小巧的瓜子里臉上,柳眉緊鎖,俯身去扶婦人,委婉地勸道:“姨娘,父親自有主張。”
少女說話的同時,眼角的余光去瞥云展,眼底寫著不贊同。
她又看了看云禮與云浩,微咬了下飽滿的櫻唇,對云展道:“五哥,你給父親和三哥賠個不是吧。都是一家人”
云展沒理會粉衣少女,朝跪在地上的孫姨娘走去,動作輕柔卻又強勢地把孫姨娘扶了起來。
孫姨娘還在哭,淚流不止,惶恐不安。她就云展這么一個親子,兒子才是她的倚仗,這次兒子砍傷了忠勇伯的胳膊,子傷父,那可是大逆不道的罪過,會被天下人指著脊梁骨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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