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伯府,就是主子們都不在,門房也不可能不在,毫無疑問,這是伯府故意閉門謝客,避而不見,想要避顧玦的鋒芒!
“篤篤篤”
楚云逸不死心地再次叩響了銅制門環。
敲門聲清晰地傳到了大門的另一邊,門后的門房以及幾個婆子面面相覷,頭大得很,其中一個婆子終究決定去稟一聲,便朝著正堂方向去了。
此刻,伯府的正堂喧鬧嘈雜,人心浮躁。
著一襲玄色織金直裰的忠勇伯坐在上首,他的左臂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包扎著一圈圈的白布條,鮮血自布條下滲出。
他留著短須的方臉此刻因為失血而面色蒼白,痛得他滿頭大汗。
“五弟,你也太不像話了,怎么能對父親下此重手?!”一個二十八九歲的青衣男子指著云展的鼻尖,義憤填膺地斥道,“大齊以孝治國,你這樣忤逆不孝,你是以為宸王能救得了你,所以才敢如此無法無天嗎?!”
“哼,父殺子無罪,子殺父,那可是能判五馬分尸的。”
青衣男子是云展的嫡長兄云禮,容貌與他身邊的云家老三云浩有五六分相似,他們倆是同胞兄弟,自然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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