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飛快地在他下巴連著耳垂的位置親了一下,然后像靈活的兔子似的轉身就跑,仿佛有什么人在后方追著她似的。
這又是一個一觸即退的輕吻。
不同于前兩天,她隔著衣裳吻了他胸口的傷疤,這一次,她主動親吻的是他的肌膚。
如果說,那兩天前的那個吻代表著憐惜,那么今天這個吻呢?
顧玦抬手摸了摸方才她親過的位置,又去看那條抓在他手指間的紅色發帶,勾唇笑了,笑意淺淺。
春風習習,風吹得那發帶纏上了他修長的手指,纏綿入骨。
宸王府中,氣氛溫馨;另一邊,皇宮中卻是氛圍壓抑。
顧南謹把睿親王、袁之彤以及包括楚千凰在內的媵妾等全都留在了宮里暫住。
顧南謹反復把長荊鎮以及兗州驛站內那一晚發生的事問了兩遍后,睿親王、許副指揮使以及禮部郎中就回去了,但是袁之彤和兩個媵妾還留在了宮里。
楚千凰走到了房門這里,卻被守在檐下的兩個小內侍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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