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謹一掌重重地拍在茶幾上,眼睛血紅,憤懣不平。
他可以理解顧玦為何沒有稟,畢竟皇帝對顧玦的戒心這么重,顧玦自然不會與皇帝說這些。
再說得難聽點,就是顧玦說了,皇帝也不一定會信,甚至還會反過來懷疑到顧玦身上,或者,懷疑顧玦是否在挑撥大齊與昊帝烏訶度羅之間的關系。
當皇帝不想信時,無論別人說什么,他都會懷疑
當皇帝想相信時,哪怕玄凈道長的說辭有多荒唐,皇帝也會信。
顧南謹的眸色又深了幾分,深吸了兩口氣,情緒才算是平復了一些,只是聲音依舊發緊,再問道:“皇叔,可否與孤說說當時的事?”
他問了,顧玦就答了,一五一十。
顧南謹聽得專注,眸光閃爍,好一會兒沒說話。
直到顧玦說完后,顧南謹才微微啟唇,遲疑了一下,他想問顧玦,烏訶迦樓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話到了嘴邊,他還是沒有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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