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達曼對楚千凰的好,卻讓人覺得“好”得沒有來由,讓人不得不生疑。
睿親王心里也懷疑過他們在私底下有什么勾當,只是從前懶得管這閑事,反正楚千凰也與他沒什么干系。
然而,在現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睿親王不得不管,也不得不多想:楚千凰堅持不肯走,等于是落實了他此前的猜測。
睿親王平日里總是笑容可掬,在宗室里也是老好人的形象,不管政事,也不得罪人,但此時此刻,他再也維持不住笑臉,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看向楚千凰的眼神也一下子變得銳利威儀起來。
“本王已經決定了,今天就啟程回京,所有人都得走!”睿親王硬聲道,氣勢凌厲。
楚千凰面色微微一變,在彈指間思緒百轉,斟酌了一番。
她不能走,可她也知道睿親王是不可能再次被她用同樣的借口留下的。
于是,楚千凰退了一步,好聲好氣地說道:“王爺如果要走,臣女也不敢攔著王爺,但是臣女想留下”
“不行!”睿親王直接打斷了楚千凰,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的要求,神色冷峻。
他當然不可能答應把楚千凰一個人留下,若是她膽大包天真和昊人有什么勾結,那么就必須得讓她回京;反之,就算不是這樣,她是大齊貴女,是楚貴妃的外甥女,二皇子的表妹,也不可能把楚千凰丟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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