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月上柳梢頭,銀月高高地懸掛在夜幕中,夜色更深邃了。
外面的庭院里空無一人,只余下細微的蟲鳴聲與風拂枝葉聲偶爾響起,襯得周圍越發靜謐。
然而,安達曼和麻臉男子才落地,又覺得頭皮發麻,后頸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麻臉男子反應極快,一手如麻袋般扛著楚千凰,另一手再次拔出腰側的佩刀。
幾乎同時,數十個身材高大、手持長刀的金吾衛從陰暗的地方殺氣騰騰地走了出來,把安達曼和麻臉男子團團地圍了起來,還有十幾個金吾衛如幽靈般出現在墻頭與樹上,拉弓搭箭。
他們手里的長刀和箭矢全都對準了安達曼,鋒利的尖刃在銀色的月光下寒光閃閃,銳氣逼人。
最后走出來的是睿親王與許副指揮使。
春日的夜晚清涼舒適,陣陣晚風在這人頭攢動的庭院里吹拂著,吹得暗影中的草木張牙舞爪地舞動著,影影綽綽。
雙方彼此對峙著,時間似乎停滯了一瞬,氣氛劍拔弩張。
安達曼的臉色難看至極,警惕地環視著包圍圈,整個人如墜冰窖,心更是在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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