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塵的心情輕快,可遠在豫州的睿親王卻是頭痛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起身后,第一句話就是:“許副指揮使從長荊鎮(zhèn)那邊回來了嗎?”
此刻,睿親王一行人正在距離長荊鎮(zhèn)十幾里外的元安縣,他們在這個小縣城已經待了好些天了。
“王爺,許副指揮使還沒回來。”長隨搖了搖頭。
睿親王:“”
睿親王的臉色難看至極,這才沒幾天,他整個人就瘦了一大圈,鬢發(fā)間也愁得添了不少白發(fā)。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連吃早膳的胃口都沒有了,目光透過窗口望向長荊鎮(zhèn)的方向,眼神恍惚。
直到現(xiàn)在,睿親王還懵著,那一天黃昏,他們和安達曼郡王一行人進入長荊鎮(zhèn)后不久,就全都暈厥了過去。
等睿親王在自己的馬車里清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他們又回到了長荊鎮(zhèn)的入口處,其他人橫七豎八地或倒在地上,或昏迷在馬車里,眾人都是在差不多的時候陸陸續(xù)續(xù)地蘇醒過來。
起初,睿親王還以為他們是遭遇了劫匪,可是隊伍中的齊人一個沒少,包括袁之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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