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姨娘半是嘆息半是感傷地又說了一句,就點到為止地不再往下說,引得聽者浮想聯翩。
楚千凰抿著櫻唇,沒說話,回想著曾經楚千塵對姜姨娘百依百順到現在翻臉不認人,深以為然。
姜姨娘注意著楚千凰的神色變化,眼底的那抹冷芒狠厲陰郁,繼續道:“逸哥兒年紀小,又是根直腸子,連國子監哎!”
她又以一聲悠長地嘆息聲作為收尾,沒再說下去。
抱琴聽著又紅了眼,覺得自家姑娘與姜姨娘都不容易,偏生大少爺年輕氣盛,被二姑娘哄了去,反而和真正的親人疏遠了。
楚千凰的嘴唇抿得更緊了,她也知道楚云逸從國子監退學的事,此刻聽姜姨娘說來,不由心念一動:莫非楚云逸從國子監退學也是楚千塵慫恿的?
楚千凰只能反過來安慰姜姨娘:“姨娘,你也說了,逸哥兒年紀還小,他是個有出息的,將來還可以考武舉。”
“孟子曰: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楚千凰好聲好氣地開解著姜姨娘。
不想,姜姨娘卻是驀然變了臉色,雙眸睜大,一手緊緊地攥住了楚千凰的手腕,艱難地說道:“子女是母親身上掉下的一塊血肉,我又怎么忍心看著逸哥兒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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