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姨娘素面朝天,綰了一個簡單的發髻,原本就蠟黃的臉色慘白慘白的,那雙彎彎的黛眉似蹙非蹙,下巴尖尖,楚楚可憐。
這段日子,她在幽州,最大的心里支柱就是楚云逸。
她盼著她的兒子在國子監可以成才,將來考武舉,在皇帝跟前露臉,將來出人投地!
她盼著楚云逸得了皇帝的賞識后,就能以庶長子的身份額外破例繼承永定侯府的爵位。
楚令宇這才看了姜姨娘一眼,眼神微妙,附和道:“是啊,大哥,逸哥兒考進國子監多不容易,他年紀還小,本來在國子監好好學上幾年,就算考不上武舉的頭三甲,至少也能是個從六品的武騎尉,將來前途無量。”
“就是大嫂讓逸哥兒退的學。我和母親怎么勸大嫂,大嫂都不聽。逸哥兒也是不容易,他還跟我們說,是他自己要退學。”
楚令宇說完又嘆了口氣。
那言下之意就是在說,沈氏就是怕楚云逸比楚云沐出色,怕楚云沐得不到爵位,所以才逼楚云逸退學。
姜姨娘也是這么想的,眼睛一點點地變紅,像是被血染紅似的,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臉頰的肌肉緊繃繃的。
她一只手抓著馬車的窗口,攥得緊緊的,為她的兒子感到心痛,也恨,恨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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