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來想想,她懷疑一切的關(guān)鍵還是在顧玦身上。
上一世,顧玦因為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只想著怎么安頓好手底下的人,也包括她,那時候,顧玦行事沒有這一世這么激進,也很少去和皇帝正面對峙,皇帝知道顧玦命垂一線,自然是舒心得很。
不像這一世,顧玦一次次地主動挑釁皇帝,皇帝每次動怒,都在促使丹毒加速發(fā)作。
偏偏皇帝不信太醫(yī),只信丹藥,每次因為丹毒不適時,就會繼續(xù)服食更多的丹藥,于是體內(nèi)又積累更多的丹毒,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壞。
這一次,皇帝盛怒之下因為丹毒攻心而吐血,這事就算不發(fā)生大年初二,那也是早晚的事。
殷太后冷聲道:“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一切都是天注定的!”楚千塵笑瞇瞇地撫掌道。
她最好皇帝氣死,太子早點登基。
太子這個人吧,寬厚,又仁心,可以是個守成之君,多少有點明君的風(fēng)范,屆時她和王爺帶上太后一起去北地,大家各得其所,井水不犯河水,多好。
之后,因為江沅來稟,說太子與三公主進了怡安堂的大門,他們?nèi)艘簿蜁簳r到此為止,不再說這個話題了。
沒一會兒,就傳來了丫鬟打簾的聲音,太子兄妹倆一前一后地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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