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比他更惶恐,更不安。
她也知道這些情緒已經壓在她心中很久了,直到現在,她才敢發泄出來。
顧玦沒勸她,繼續輕輕摸頭發,由著她哭。
她在哭,卻沒哭出聲,只是肩膀微微抖動,淚水如珍珠般大滴大滴地往下墜,浸濕了原本用來枕著頭的衣袖。
而她渾然不覺,痛痛快快地哭了個天昏地暗。
直到她哭著苦著,突然就打了一個嗝。
這個嗝響亮極了,貓又很湊巧地給她伴了個奏:“咪嗚?”
于是,她自己把自己逗笑了,“噗嗤”笑了出來。
小臉上淚痕未干,鳳眸被淚水洗滌后,顯得黑白分明,清澈明亮。
那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淚珠,仿佛那嬌嫩的花瓣上微微顫顫地沾著幾滴晨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