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神陰鷙,燥熱的胸口發緊,他自然不會這么容易就打退堂鼓,又道:“母后,九皇弟是帶弟妹去了哪里看花燈”
皇帝原本是想說,他去派人把顧玦與楚千塵叫回來,卻被殷太后不悅地打斷了:
“皇上,你不是說,你今天是來給哀家請安的嗎?怎么一直問你九弟?”
殷太后四兩撥千斤地反問起皇帝來,就差說皇帝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了。
“”皇帝再次語結。
他昨天才在宮里見過顧玦,所以不能說許久沒見顧玦想敘舊。
每每想到昨天他被指責給太后下藥的事,皇帝的心口就是一陣絞痛,似是被重物反復地碾壓般,昨夜他幾乎徹夜難眠。
今天下午,錦衣衛又來報說,在宸王府前監視的人手被蘇慕白率人給清掃了。
當下,皇帝就懷疑顧玦此舉是在向自己示威,因為他已經接回了太后,這一次是他大獲全勝了。皇帝當然心里不痛快,責令錦衣衛明天再悄悄調一批新的人手盯著宸王府。
也是因為這兩天諸事不順,心煩意亂,皇帝才會在黃昏時宣了玄凈道長進宮給他來講道。
皇帝握了握拳,又放開,眼神陰晴不定地看著坐在炕上的殷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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