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霄目光陰鷙地盯著大門上方的那道匾額,渾身釋放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他才剛剛從天牢被放出來,頭發亂七八糟,又油又臟,人中和下巴布滿了青黑的胡渣子,狼狽都像一個街頭的乞丐。
“令霄,看來國公府是把沈芷給趕出來了。”太夫人嘆了口氣,語氣中有種果然如此的嘆息:又有哪戶人家容得下和離回娘家卻帶著一個兒子的姑奶奶!
楚令霄冷哼了一聲,猶不解恨,恨恨地冷笑道:“沈芷無情無義,她以為和離是什么好事嗎?!”
“那是!”太夫人順著楚令霄的話說道,“這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這一輩子的尊榮也是靠著父、夫、子。沈芷非要帶走沐哥兒,等于是毀了沐哥兒的一輩子,將來有的她后悔,沐哥兒怕也要恨上她!”
沈芷的下場是可以預見的,她只會被沈家厭棄,又拖了一個兒子,以后更嫁不到什么好人家,恐怕下半輩子都是守活寡的命!
這全都是她自找的,放著永定侯府的夫人不當,非要鬧著和離!
太夫人安慰楚令霄道:“令霄,有道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你渡過了這一劫,以后一定會否極泰來。過兩天,等你的傷養好了,娘帶你去白云寺拜拜,去去晦氣。”
從前,太夫人隨大流跟著皇帝信道,可自從玄凈的事后,她就改信佛了。
楚令霄聽著心里暢快了不少,連身上的棍傷似乎都沒那么痛了。
楚令霄正要放下窗簾,卻見沈氏從宅子的大門內款款地走了出來,笑容滿面地對著一輛馬車旁的一個藍衣男子打招呼,兩人談笑風生,神色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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