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gè)女人果然是勢(shì)利,看自己成了階下囚,她就要拋下自己,連兒子都想帶走。
這就是他父親挑的好兒媳!
是父親誤了他!
太夫人疲憊至極,渾身都虛乏無(wú)力,像是被一座看不見(jiàn)的山壓得直不起腰。
她沙啞著嗓音道:“我是沒(méi)有辦法了,所有能求的人都求遍了,全都讓我碰了釘子。能幫得上忙的也只有阿芷了,哎,就算國(guó)公府幫不到,還有塵姐兒,若是她能說(shuō)動(dòng)宸王出面,你這件事也根本就是小事。”
太夫人也知道不管宸王這朵花到底能紅幾日,現(xiàn)在總歸是宸王府春秋鼎盛之時(shí),宸王一句話比什么都管用,就連皇帝也要忌憚三分。
太夫人揉揉眉心,嘆道:“但是,她們母女一條心,現(xiàn)在分明是拿捏著你這件事打算要挾我們。”
楚令霄的臉色更難看了,恨沈氏,恨楚千塵,連帶對(duì)楚云沐都有幾分嫌惡,楚云沐是他的嫡子,可是沈氏那種女人生下的兒子恐怕也是肖其母。
楚令霄狠狠地一拳頭捶打在牢房的木柵欄上,木柵欄上的木刺擦破了他的手,痛得他面孔扭曲了一下。
楚令霄深吸一口氣,徐徐道:“和離可以,楚千塵也讓她帶走,但楚云沐不行。”楚令霄眸色幽深幽深,宛如十八層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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