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楚令霄還想說什么,但皇帝已經不想聽了,一把奪過倪公公手里的那個小瓷瓶,狠狠地朝楚令霄砸了過去。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楚令霄睜大了眼睛,根本就不敢躲,任由那個小瓷瓶砸在他的額頭上,然后落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那些髓香脂的粉末也散落一地。
那些宮人早就見怪不怪,垂下了頭,低眉順眼地盯著鞋尖。
“皇上明鑒,臣是無辜的。”楚令霄雙膝一曲,卑微地跪了下去,右額角冒出一股鮮血,殷紅的鮮血觸目驚心。
楚令霄的心更慌了,更亂了,惶恐不安。
他不由想到了去年的事,當時他歷經千辛萬苦從西北跑回京城給皇帝報信,皇帝卻不信他,還奪了他的爵位,下旨將他發配。
他想到了自己的牢獄之災,想到了自己在幽州的流放之苦,越發害怕。
這一次,皇帝又會怎么處置他呢!
皇帝冷冷地瞪了楚令霄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暫且沒有理楚令霄,問玄凈道:“玄凈,還能不能重新煉?”
“”玄凈一臉苦澀與為難。
皇帝的心又是一沉,又道:“錦衣衛已經去了徒太山尋髓香脂,朕可以讓人八百里加急去徒太山傳口信,這一次絕對不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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