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揮之不去。
當總旗押著玄凈、楚令霄和中年男子進入寢宮時,皇帝歪在龍榻上,有氣無力,昏昏沉沉。
他知道是玄凈來了,勉強撐起了沉甸甸的眼皮,第一句話就是問丹藥的事:
“玄凈,補元丹呢?”
就這么幾個字,皇帝就說得吃力極了,聲音也不復從前的沉穩有力,底氣不足。
玄凈的臉色有些蒼白,行了個揖禮,無奈地回道:“回皇上,方才丹爐炸了,丹藥報廢了。”
總旗把那匣子黑丹給呈了上去。
“你說什么?!”皇帝勃然大怒,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氣得牙齒都在打戰,額頭的青筋凸起,那充盈的怒意似乎要隨著青筋爆了出來。
“玄凈,你不是跟朕說不會失敗的嗎?你不是說只要有藥引就可以練成補元丹嗎?!”
倘若此刻皇帝身邊有茶盅或是鎮紙什么的,他恐怕已經拿起來就朝玄凈砸過去了。
玄凈抬頭朝皇帝看去,也是一臉愧疚地皺起了眉頭,嘆道:“是貧道有負皇上的信任,這補元丹本來不會失敗,到昨天一切都十分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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