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曼一夾馬腹,策馬而去。
他告訴自己,明天就能回昊國了,一切等回了昊國再做計較吧。
他甩掉心中的千頭萬緒,專心趕起路來。
一路上馬不停蹄,只在中午歇了半個時辰,草草地用了些午膳,車隊就又繼續上路了。
當夕陽落下一半時,他們就抵達了長荊鎮外。
黃昏的長荊鎮在夕陽的籠罩下空蕩蕩的,空曠,沉寂,沒有一點活人的聲音。
這個空了半年的鎮子中彌漫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氣息,死氣沉沉。
車隊停在了鎮子口,隨行的人立刻就把鎮子的異狀稟了睿親王和禮部官員。
睿親王有些驚訝,挑開窗簾往外面的鎮子看了看。
目光所及之處一片蕭條,屋子、牌匾等都堆滿了灰塵與蛛網,就連酒樓外迎風招展的酒幡也在風雨的摧殘下褪了色,殘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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