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凰猛然睜開了眼,抱著被子從榻上坐起,氣息紊亂粗重。
她的眼神中閃閃爍爍,似乎受到了驚嚇般,甚至沒注意到榻邊的抱琴。
抱琴見她被魘著了,趕緊給她撫胸,柔聲道:“姑娘,只是夢,您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奴婢去給您倒杯溫水。”
抱琴倒了杯水過來,送到楚千凰手里,楚千凰手指微顫地捧著茶杯,一口氣就把茶水灌了進去,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她覺得胸口似乎被剛才那把匕首刺中似的,好痛,剜心般的痛,真實得仿佛那是她親身體驗似的。
不僅胸口痛,頭也痛,兩邊的太陽穴一陣陣的抽痛,似有人在她腦子里反復地捶打著。
她的心很亂。
楚千凰把空茶杯交還給抱琴,抱琴小聲地問道:“姑娘,您還要再喝一杯水嗎?”
楚千凰搖了搖頭,示意抱琴回去睡,她自己也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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