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還是禮親王第一個打破了沉寂。
“阿玦啊,”禮親王拍了拍顧玦的肩膀,帶著幾分寬慰、幾分無奈地說道,“兄弟之間,還是別鬧得太過了。皇上這次應該也會吸取教訓這次你接太后出宮后,就好生給她養養。”
禮親王方才也仔細想過了這件事。
太后病了這么多年,一直病怏怏的,卻也無大礙,可想皇帝的目的十有八九是為了讓太后的鳳體虛弱些,纏綿病榻,安安分分地待在壽寧宮。
這事確實是皇帝的錯。
今天有這么多雙眼睛看著,皇帝以后對待太后一定會投鼠忌器,肯定也不敢再給太后下藥了,畢竟,一旦太后有個萬一,所有人都會懷疑是皇帝殺人滅口。
禮親王這般委婉地說了這么一番話,其實也就是想勸顧玦先忍了,顧玦現在手上最多也就只有玄甲營的幾千人,也不可能仗著這么些人就直接逼宮吧。
此時此刻,其他人除了點頭以外,已經不知道能說什么了,只想和稀泥,只想這對兄弟可以以和為貴。
顧玦沒有多說什么,只簡明扼要地應了一句“好”。
所有人都是如釋重負,甚至有人以袖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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