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多心了。”顧玦神色淡淡,寬大的袖口被寒風吹得鼓鼓,“靜樂她們與母后親近,我聽了也甚是歡喜,她們能時常進宮給母后請安,那也是替我們盡孝,皇兄以為呢?”
“”皇帝的面色又變了變,沒有回答。
幾位長公主進宮那都是不用遞牌子的,畢竟皇宮是長公主們的娘家,哪有攔著不讓人回娘家的道理,若是帝后斥令公主們不得進宮,那往往是公主們犯了大錯。
皇帝突然就明白了,顧玦和太后母子籠絡靜樂她們,如此迂回,怕就是為了這個。
如果長公主們時不時去壽寧宮給太后請安,那皇后不去,就是皇后不孝,那就意味著皇后、皇子、以及公主們等小輩都得時常去太后跟前“盡孝”。
太后只要能露臉,就可以用孝道來壓制皇后。
太后這分明是想奪權,想一步步地拿回她對后宮的控制權,靜樂與盧方睿的事,只是她達成這個目的的一種手段而已。
皇帝越想越覺得真相就是如此,眼神陰冷,二話不說地反對道:“九皇弟,母后這些年鳳體不適,需要靜養,還是不要讓她太操心了。”
對于皇帝的這個反應,其他人也不意外,畢竟皇帝這些年一心圈禁太后來拿捏顧玦,又怎么會輕易同意把太后“放出來”呢?!
顧玦幽幽地嘆了口氣:“這些年,母后常年臥榻,我這為人子者也甚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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