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玦抬手指向了嚴嬤嬤。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顧玦的手望向了嚴嬤嬤,幾乎沒什么人注意到皇帝的臉色變了變。
嚴嬤嬤的端著茶盅的手劇烈地一抖,下一瞬,她手里的青花瓷茶盅脫手而出,砸在了下方的金磚地上,參茶灑了一地,茶盅四分五裂地碎了一地。
這動靜太大了,整個暖閣靜了一靜。
嚴嬤嬤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龐上刷白刷白的,一下子就跪了下來,她的裙擺也被參茶濺濕,狼狽局促,一雙眼睛左右游移。
她這副樣子簡直就已經把“心虛”寫在了臉上。
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神情各異,有人嫌棄,有人懷疑,有人若有所思,有人作壁上觀。
殷太后也是眉心緊攢,雍容的臉上難掩懷疑與震驚之色,眼神漸漸變得凌厲起來。
禮親王妃等人不知道太廟發生的事,還沒多想,可禮親王、太子等人聯想方才皇帝連太后的病癥都說錯了,不免以最大的惡意揣測起皇帝來。
不過短短幾息的時間,他們在自己的心中已經補出了一場宮廷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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