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掌聲不輕不重,但在此刻寂靜的暖閣里,顯得分外響亮。
禮親王妃的唇角噙著一抹贊賞的笑容,溫和慈祥的眼眸凝視著幾步外的靜樂。
從來,禮親王妃只覺得靜樂是個沒有攻擊性的小白兔,沒想到她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俗話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這句話也是道理的。
盧家逼人太甚,把靜樂也給逼急了。
禮親王妃活了這大半輩子,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清官難管家務事,多的是夫妻倆吵得不可開交,丈夫動手打得妻子慘不忍睹,可但凡外人介入,有大半的妻子會幫著丈夫對外,弄得好心的外人里外不是人,沒事沾得一身腥。
所以,從前禮親王妃也沒過多去管靜樂的事,畢竟靜樂又不是無依無靠的孤女,還輪不到她這隔房的皇嬸跳出來。
現在靜樂能夠自己立起來,禮親王妃也不介意順手扶一把,這也是她作為顧氏宗婦的職責。
禮親王妃看著靜樂微微頜首,幫腔道:“公主自然尊貴,駙馬又算得上什么,有公主才有駙馬,沒了駙馬,公主還是公主。”
在場的幾位長公主與王妃們皆是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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