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唯有楚千塵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繼續優雅地品茗,看著皇后唱大戲。
暖閣內漸漸地起了一片騷動,幾個女眷三三兩兩地竊竊私語,眼角的余光都瞥著一言不發的靜樂。
皇后腰板筆挺地端坐在鳳座上,優雅地用帕子擦了擦那染著鮮艷蔻丹的指尖,語氣中漸漸添了幾分冷厲,訓斥道:“靜樂,你是長公主,皇上的親妹妹,自當為天下女子的典范,溫良嫻雅,恭謹大方,好好相夫教子,你怎么能隨便打人,打得還是駙馬!”
“這事傳揚出去,豈不是讓人以為顧氏的公主嬌蠻任性,以后誰還敢‘尚’公主!”
皇后一字比一字嚴厲,仿佛靜樂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
這時,坐在恩國公夫人身旁那個三角眼的中年婦人一臉激憤地接口道:“皇后娘娘,駙馬被長公主殿下打成那樣,打在兒身,疼在娘心,我這做母親的,實在是心疼。”
“到現在,駙馬臉上的傷還沒養好,太醫都說,怕是要留疤。”
這婦人正是駙馬盧方睿的母親,東平伯夫人,也是皇后的親姨母。
東平伯夫人一邊說,一邊還裝模作樣地用帕子去按眼角,看向靜樂的眼神更怨毒了。
皇后的親母,恩國公夫人安撫地拍了拍妹妹東平伯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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