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不可能親手做出那把弓,從那把弓制作的一些細節可以看出,這也許是個半成品,卻也是技藝嫻熟的工匠手下的試驗品,八九成是楚千凰找京城一帶的工匠所制。
安達曼一邊思索,一邊摸了摸下巴那濃密卷曲的胡須,粗眉一挑,又喝了口茶。
雖然他心里覺得楚千凰應該不至于犯這么低等的錯誤給他們可乘之機,但還是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頭:“去吧。”
緊接著,他又謹慎地提醒了這一句:“素克,這里是大齊。”
他的語外之音是在提醒下屬,大齊的錦衣衛就像是大齊皇帝養的一群狗一樣,擅長偵察、逮捕、審問,這偌大的京城中到處都是錦衣衛的耳目,在暗中盯著大齊的勛貴官員,也盯著他們這些異國人。
所以,他們在大齊的動靜絕對不能太大,楚千凰提供的這種新型弓太神奇了,連大齊皇帝也會動心的。
若是因為他們的莽撞,反而將這弓暴露到大齊皇帝跟前,那就等于為他人作嫁衣裳了。
萬一大齊皇帝得此神兵利器,會不會心生揮兵南下的念頭?
安達曼心中忍不住就冒出了這個念頭,眸色陰沉。
哪怕安達曼說得語焉不詳,素克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一臉肅然地行禮應了:“郡王放心,屬下會小心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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