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市價的五折了。
按照現在的價格,在外面,這鋪子肯定是賣得出去的,甚至也不難賣,顧銘有信心在三天內就能找到合適的買家,但是,大量的賤賣產業(yè)跟到處借錢也沒區(qū)別,十有八九會被錦衣衛(wèi)給盯上。
而且,誰家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三十萬白銀,他至少要借個七八家才能湊到這筆錢,這不是一兩天可以做到的。
最糟糕的是,他也沒有時間等。
顧銘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怔怔地望著顧錦和沈菀的背影,望著顧錦毫不回頭地走出了廳堂,望著他走下了石階
顧銘像是變成了一尊石雕似的,既沒有眨眼,也沒有動。
楊太妃心里的火氣蹭蹭蹭地往上躥,惱羞成怒。
“阿銘,他們不肯就算了,你又何必求他們”楊太妃神情憤憤地對顧銘說道,語調陰陰冷冷的。
“夠了!”原本沉默了好一會兒的顧銘打斷了楊太妃的話,帶著幾分遷怒,幾分焦慮,幾分惱羞成怒,這種洶涌的負面情緒猶如開閘的洪水轟然將他淹沒其中。
他遷怒似的對楊太妃說道:“那娘你有多少嫁妝銀子可以借給我?”
楊太妃啞然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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